用最专业的眼光看待互联网
立即咨询可另一边,台北市长蒋万安面对绿营上门挖墙脚,回应却软得像棉花,两相对比,蓝营支持者心里那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2026年11月3日,国民党新竹县党部做出决定,撤销县议员候选人上官秋燕和峨眉乡长候选人江宁增的党籍。 上官秋燕干的事是跑去参加民进党新竹县长候选人郑朝方的竞选活动,还在自己的竞选总部成立时把无党籍竹东镇长郭远彰请上台讲话。 郭远彰以前是国民党的人,2022年退党选了竹东镇长,今年要拼连任,对手正好是国民党提名的范国威。 江宁增的问题则是签过一份承诺书,保证不跟其他政党的候选人合作或者互相助选,结果总部成立那天民进党的县议员候选人上了台。 事情还没完。11月5日,县党部又开了紧急会议,这回处理的是县议员徐瑜新。她的情况和前面两个人差不多,竞选总部成立时请了郑朝方来站台。 她10月去新竹辅选的时候已经把调子定死了,这场选举就是蓝绿对决,没有中间地带。 上官秋燕被处分后公开喊冤,说自己43年党龄问心无愧,还反过来批评徐欣莹不主动串联基层,候选人都是自己在打。 这话听着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但也确实戳到了国民党在新竹的老毛病:平时不整合,选前才来管纪律,效果能好到哪去。 她需要让所有人知道,挂着国民党的招牌去给对手站台,代价就是招牌被收回。 台北那边的事则是另一个路数。民进党台北市长候选人沈伯洋在11月5日跑到内湖,登门拜会国民党籍的前台北市议会议长陈健治,两个人关起门聊了一个多小时。 陈健治82岁,当过台北市议长,在本土蓝里面有一定分量,2022年台北市长选举的时候他没有支持蒋万安,倾向的是黄珊珊。 沈伯洋上门当然不是去请教怎么当议长,他看中的是陈健治背后那块对蒋万安不太热络的蓝营选票。蒋万安的支持度本来就领先,沈伯洋想翻盘,只能从这种缝隙里找机会。 蒋万安怎么回应的呢。他说不管哪个党派的市长候选人,陈前议长都会接见,陈议长有这样的高度,他都尊重。 这话在道理上没错,陈健治确实可以见任何人,蒋万安也确实管不着一个退休老议长见谁。可问题是,选举不是讲道理的地方。 对手已经坐进你家客厅跟你长辈喝茶了,你还在外面说“我尊重”,支持者听了心里什么滋味。 在我看来,蒋万安这个回应的问题不在于“尊重”本身,而在于他把一个选举攻防问题当成社交礼仪问题来处理了。 沈伯洋上门不是去叙旧的,是去挖票的,你用对待长辈串门的态度来回应一场有明确政治意图的拜访,等于把战场让给了对方。 蒋万安手里有领先的民调,或许觉得没必要把姿态放得太低去跟一个八十多岁的老议长计较。但选举这种事,气势是会传染的。你今天软一寸,明天对手就敢进一尺。 蒋万安有民调优势,有台北的执政资源,他不需要靠骂人来证明自己强,但他的问题是,选举里“不回应”和“不敢回应”在外人眼里长得一模一样。 支持者要的是一个在对手上门时能站出来说“这里是我的地盘”的人,不是一个在事后解释“人家有格局”的人。 上官秋燕被撤籍后说的那番话,其实值得蒋万安听一听。她说自己在地方上经营这么久,竞选经费自己筹,保证金自己交,党部没给过什么资源,现在选前突然来管纪律,基层的人心里怎么想。 这话放在蒋万安身上同样成立。陈健治在台北市经营了几十年,人脉、关系、资源都在那里摆着,蒋万安如果平时就没有把这块本土蓝的关系理顺,等到对手找上门了再说“尊重”,那跟上官秋燕说的“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有什么区别。 但至少她做了一个选择:宁可让新竹县丢几个人的票,也要让全党知道党纪不是摆设。 蒋万安也在做一个选择:用最温和的方式处理对手的挖墙脚行动,赌的是自己的民调优势足够大,大到一个老议长的态度翻不了盘。 赌赢了没事,赌输了,2022年黄珊珊那笔账就会被人翻出来重新算。 特别
地址:亳州市杆烟城461号